…”
没有多余的言语,德威斯瞄准到李维斯就直接开枪,就像一个独特的信号一样,他身旁的四个人也跟着一起开枪。
黑洞洞的枪口冒出火光,接二连三的枪声回荡在空荡荡的酒吧之中,拿着短刀立在原地的李维斯像是来不及闪躲。
他“慌张”地抬起手臂带动短刀挡在脑袋和心脏位置,从正面接受了这波子弹的突袭射击。
而李维斯的后面,谢凉身上绿色粘稠的绿液溢出皮肤表面,半秒不到瞬间覆盖全身形成战甲。
借着酒吧内的阴影,谢凉想都没想本能朝着远处翻身离椅,他的身体蜷缩着不断朝一个倾倒的圆桌滚去。
谢凉都没空余的时间注意李维斯的情况,他一个劲地蹿到圆桌背后,整个身体藏在下面不敢露头。
过了几十秒的样子,酒吧内最后一声枪声消弭,德威斯和他身边的四人安保竟是把手枪子弹打完才停手。
本就一片狼藉的酒吧,在这场子弹的洗礼下,更显得残破,几块落地玻璃被击中,落在地面碎成玻璃渣。
没喝几口的威士忌翻倒在地上,晶莹剔透的圆润冰球一路滚动,在木板上留下水渍。
没鲁莽探出头往外看,谢凉躲在倾倒的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