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试探性地搂着萧曦曦,她依旧在努力扼制着自己的抽泣,但身体却不听话地颤抖着。
“睿哥哥...我好难过...”脑海里,只浮现着父母躺在医院的样子,床榻上的母亲,究竟是怎样说出了这样一席话。此刻,萧曦曦根本说不出任何其他的话,眼泪兀自地往下流淌,像把这郁积了许久的悲伤,全部地寄托在潺潺的泪水中。
严睿轻叹了一口气,任凭萧曦曦的眼泪浸湿了自己的外套。
“曦曦...你可以接受吗。”萧曦曦终于缓慢地止住了哭声,但脸上依旧惨淡,严睿感觉自己的心闷无比。
“睿哥哥,你让我好好想。”萧曦曦的声音暗淡无力,“能不能,把录音拷给我。”说着,眼眶又忽然热起來。母亲最后弥留之际的声音。
一晚上,萧曦曦的耳机里都轮回播放着这一段母亲最后的声音。
第二日一早,萧曦曦眼睛通红地走出了卧室。
严睿慌忙把手中的报纸放在一边,而这掩饰的举动因为太过明显,全部被萧曦曦覆收眼底。不用问,还是司徒亚泰集团的消息,她淡然地笑了笑:“睿哥哥,沒事,我沒什么不能接受的。”
其实,在自己家的时候,司徒雷焰径直地离开那一幕,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