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打开手机。
秦羽赋倒在地上按着手臂痛得大叫。
“钱已经打到你父亲账户里了,明天叫他不要来公司了,拿着钱快滚,我不希望以后在A市看到你!”齐湛说完,又狠狠地踩着秦羽赋的手臂,又是一声响。
“把人都带走。”齐湛对着顾锦轩说。
顾锦轩把人都带上警车,现在房间里就只剩下陆安初和齐湛两人。
齐湛不忍地看着衣衫凌乱的陆安初,他坐到她身旁。
陆安初已经被齐湛刚才的动作吓傻了,她痴痴地看着齐湛,不说话。突然,她只感觉一阵头昏脑热,耳朵里面也嗡嗡地响。
她预感大事不妙,刚才的药效又发作了!
陆安初想都没想,把一旁的齐湛按在床上,她脸色通红,大喘着粗气。
“齐叔叔,我不知道他们给我闻了什么药,我现在好热,脑袋好沉。”陆安初又凑到齐湛的脸上,滚烫的气息急促地吐在他脸上。
“安初,你冷静......!”齐湛没说完话,嘴唇就被陆安初的唇堵上。
齐湛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闭上双眼面色通红的陆安初,他彻底沦陷了在这温暖的唇当中......
他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