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了,甩了甩胳膊说,“父皇母后是要回去过年么?”
长歌瞥见她的小动作,没有说什么,心里却有些心疼。清欢从小娇生惯养,没有受过什么苦,可是自打遇到了苏瀛,她一直都很辛苦。
不是中了毒,就是受了伤,如今还要为了照顾苏瀛而劳累了自己的身体。而他梵长歌,即便是北青无所不能的丞相,在清欢这里,也一点用处都没有。
“喂,你想什么呢!”清欢在他眼前挥了挥手,长歌这才回魂,“没什么,在想你照顾苏瀛这么辛苦,我还来给你找麻烦。”
“啊,哪里麻烦了!你看你,怎么跟我这么客气了!”她笑笑。
长歌瞅瞅她,眼神有些怪异,清欢看着他,亦有些奇怪,“怎么了,你倒是说啊,吞吞吐吐的,让我看不懂。”
“唉,”长歌叹了口气,看了眼清欢,无奈的说道,“我把晋喜带来了!”
清欢听到他的话,眨了眨眼睛,“哦!”半晌终于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你说什么?你居然将晋喜带来了?”
长歌苦笑,点了点头。
“那,那父皇母后同意了?”清欢惊讶的问道。北青和南越相距千里,晋喜一个小孩子,怎么也不该跟着他来到这里。长途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