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水找人吐个痛快。
晏滋淡淡一笑“好了,废话不要多说,办正事要紧。一切叫他按信中所言做,若有别事叫乌鸦传信。我得先走了,若是叫外人瞧见我们在一起过密定会连累到你的。”
说完,一跃而起轻轻松松消失眼前,看的师焰裳目瞪口呆。
不偏不倚,这个时候蒙傲虬也从宫里出来,不过这一次是绷着脸,怒气冲冲的回来。谁也没理,一进屋便把自己困在屋内,直到晚上也没出来吃饭,而是叫下人端了饭菜送进屋。
真是奇怪,他去皇宫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何以这副神情?晏滋很好奇却也不敢轻举妄动,乖乖呆在自己房里密谋自己的计划。反正蒙傲虬不来反而乐得清闲。
房间内,蒙傲虬还在回想今日父皇所言……
(回忆当时画面)当时,闭屋快一月的国师被皇帝召见。
“国师,自从炼药失败之后你就一直闭门不见。说是向天祷告了?可有此事?”威严霸气之声听得国师毛骨悚然。
哪是询问倒像是责问,这个皇帝实在难以捉摸,有时候觉得糊涂可欺有时候又觉得大智若愚。就好比现在,他何以此问是怀疑自己了吗?还是一直知道自己是个神棍,只是不说破当猴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