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敢看。
偏偏关于他的事还是被提在嘴上。大殿上,晏滋高坐龙椅,一袭金丝镶边绣龙刺凤的黄袍衬托的整个人更加高高在上,自然而然搅乱的大殿的气氛诡秘多变。
文武大臣纷纷低头下跪恳求晏滋饶了召仁帝一命,但晏滋一直不说话似乎不肯松口。大臣们没法子只好长跪不起。
晏滋也不说话,一直绷着脸扫视朝堂之臣。
所以就出现了上面所述的僵局,大殿之上死一般的静。
思虑了好一阵子,晏滋才叹了口气,换了坐姿,勉强缓和了一些气氛。随后看了一眼突兀的站在众臣最前的盛临圣。
“你为何不跪?难道有与他们相反的意见?”
“恰恰相反,我跟他们的意见一样。只不过你是皇帝生杀大权在你的手里,我们上百张嘴也抵不过你的翻手一挥。既然多说无益倒不如不说。”
晏滋眉头紧蹙心里摇摆不定,她很清楚这个召仁帝是颗关键棋子。若杀了他就授人以柄,自己这个昏庸女皇之名就坐实了。
但不杀又不放心,他的存在定会引起各种逆贼争抢冠以堂皇之词扰乱江山,所以不太放心。
望着下面一片长跪不起的大臣,知道众怒难犯逆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