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逼近,顺势抬起她的手,用白绢包裹伤口。
动作极为轻柔优雅,倒是翩翩君子的风度,不过是普通的包扎而已,为什么他的手触碰上来竟有些酥麻。也对,她从小就没被陌生男人触碰过,如此毫无防备的触碰简直就是跃过自己的防线直达底处。这叫晏滋很反感,下意识的想收回手。
谁知道白骥考手握的的更紧了,并且隐约透露着霸气不容置喙的男子气概更是透露着浓浓的暧昧气息。晏滋本该讨厌这种可恶的扰人心智的气息却一点也讨厌不起来,反而变得更加白痴了,居然目不转睛的盯着一个大男人看。
白骥考一直专注于包扎她的伤口,却也时不时的用余光打量她的眼神,见这女人这般盯着自己不仅不讨厌反而很喜欢,手上的动作更加温柔。
“好了。”一句好了,总算打断了这种暧昧不明的讨人感觉,晏滋迅速收回手,转过身平静情绪。白骥考则是余光瞟了一眼不再深究而是转移到小女孩身上。
“这女孩如此惊恐,看来背后是有着重大秘密,我看还是先把她安定好再说。”白骥考提议。
晏滋稍稍平复了一下,又绷紧神经换做平日威严冷漠的样子,这种神情竟然让白骥考有些失望。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何以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