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一人之言。既是说书唱戏便是唱与众人听,众人之言才是好坏的评论标准,陛下说呢?”
“哈哈”晏滋嗤笑不已“什么时候白先生也学会了这套糊弄之词,莫不是与端木先生所学?可是据朕所知端木先生从未如此言语过,莫不是所学不专误人子弟了?”
白骥考一脸黑线,鄙夷的眼神扫过去。
晏滋更是哭笑不得了,这个时候端木先生过来了“是谁学艺不精败坏师门?”
“哈哈,端木先生,你可来了。”晏滋很高兴。
白骥考则不是那么高兴,因为师兄来之时正好听到晏滋讽刺自己的话,这让自己好没面子,所以语气也差了些还没调回来“师兄好。”
端木先生双手靠背,一副不悦的模样喊道“怎么?兄长来看望,不受欢迎吗?”
“没,没,没有的事。”赶紧挤出笑脸,表示欢迎,然后亲自给师兄让座“师兄,请坐。”
端木先生哭笑不得,晏滋也是。
“端木先生,你长居城内,见过鱼龙混杂的场景不知可知造谣党一事?”
“造谣党?”端木先生很好奇,这是什么党,怎么从未听说过,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白骥考,白骥考耸耸肩表示从未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