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先生苦笑,又无奈摇头,且当他童言无忌血气方刚吧,不予计较便是了。
随后白骥考再怎么炫耀,端木先生都是泰然处之波澜不惊好像在听一位陌生人讲故事一样,这叫白骥考丝毫没有得意的感觉,也同时更加觉得对面站着的就是盛临圣,自讨没趣之后只得灰溜溜回府。
而在对面将军府内,盛临圣气冲冲急哄哄的骑着马出去,也不知去了何处,没人知道发生何事。
只有他自己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在之前晏滋召见要求汇报军情,问其部队管理问题。不过重点不是这些,说白了还是想借此询问盛临圣近来状况。
盛临圣不想与其纠缠便退让了几些,晏滋不得不从上座下来,走到盛临圣面前。
“你这是何意思,为何要如此疏远与我,我身上是长了刺了还是怎么了!”晏滋追问。
盛临圣再往后退“臣并非有意疏远陛下,只是从民间回来之后,臣忽然明白了君臣有别。往日是臣太随意了忘记了陛下已经是皇帝了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不分尊卑,所以刻意保持该有的距离,如此才不会遭人话柄。”
“遭人话柄?何人所言,朕定会教训此人!”
“现在没有不代表将来没有,陛下更应该懂的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