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姨越说越感概,把一旁的晏犁给冷落了,斜着鼻子哼着嘴一脸的敌意。余光死死的瞥向国姨,心想着是薛家的人就是他们晏家的敌人,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把白骥考往她那边靠。
想来想去既然白骥考这么喜欢聊这些东西,也弄个故事出来套套近乎“呜呜,白大人您当真是菩萨心肠。想当年我们晏家也是苦不堪言。爹爹为了养活我们姐弟两个每天下地干活晚上还要缝衣服,日子过得可是艰苦了。呜呜”说的哭鼻子抹眼泪的,好像真有其事一样。
这么一说之后,两人的目光才不得不转移到晏犁身上,国姨这才注意到还有晏家的人在。虽说晏薛两家曾经闹得不可开交,不过个人之见还是没有恩怨的。所以国姨没打算在这里与他发生口角,只要晏犁不要太过分,她依然可以平静待人,毕竟两家之间的恩怨与她无关,她个人又没有结下梁子。
“哈哈,这位就是陛下的晏犁堂兄吧。果然是一表人才,曾经见过你,不过都是好些年前的事情了,今日见面真是三生有幸啊。”国姨微笑着打招呼。
哼,晏犁鼻子里哼出不屑,眼眸抬得高高的,半天也没回应一下。搞得国姨有些尴尬,白骥考夹在中间也不少受,赶紧过来解围。
“哈哈,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