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两倒像是两个外人,若真是师兄弟应该是亲切的跟一家人一样怎么会有这么陌生的举动。他们的言行举止都十分的别扭还不如当初来的纯粹,难道只因为两人同朝为官所以当初的感情变味了吗?
对此,晏滋心里很难受,她是多么的希望所有的贤能人才都可以为自己所用,但事实上发现端木先生在民间的时候更能够给自己带来意见,上了朝总是带些推让,推让不掉才发表言论。而白骥考也是,以前那个言辞犀利的模样不在,现在变得更跟屁虫一样,不少朝廷大臣开始私下说他江郎才尽。
但是晏滋就是不相信,她才不相信白骥考会这么快技穷,反而觉着她是在有意避让什么,好像故意让自己的师兄出风头一样。可是端木先生在朝为官之前已经是名声在外了何须他谦让,这哥两到底在搞什么?
晏滋甚至开始不明白了,更是觉得男人心才海底针。
倒是盛临圣双手环腰,一副看好戏的场景看着他们闹腾,如此一来不用自己出手白骥考也是要遭殃的,倒不如让他们师兄弟两先斗上一斗。
罢了罢了,反正朝堂之上要议的事情都已经议完了,她也不想见到这些人,看着心烦,当日那种求贤若渴的心情在看到这一对活宝之后瞬间就没了,反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