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该为台下的大人们做个表率,你们看他们都毫不吝啬的表演了,你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说着,晏滋已经先鼓掌了,台下的朝廷大臣见白骥考这般犹豫寻思着是不是文采不够如果是这样的更不能放过这个出丑的机会了,刚才被他狠狠坑了一笔,这次怎么招也要叫他好看。
晏滋一鼓掌,所有人都跟着鼓掌。面对排山倒海而来的压力,白骥考依旧纹丝不动,淡定自若。
“陛下不觉着臣已经表演了一段文采节目吗?”
白骥考反问,晏滋疑惑“此话怎讲?”
白骥考解释“文有口才和文采,文采方面,不少大臣都可以表演。臣觉着没意思所以表演了一段口才,臣方才凭三言两语就为灾区人民筹得这么多善款也是一种能力的表现。臣为这张嘴感到骄傲。”
“哈哈”晏滋彻底被他的三言两语笑喷,大眼睛里笑出了泪,这种话也只有他这种没脸没皮的人说得出来,偏偏事实就是如此还不能反驳一二了,也是够了。
晏滋又气又好笑,真是摇头也不是点头也不是。倒是白骥考忽然眼睛一转,不知道在寻思什么整人的玩意。
“陛下不如这样可好,方才一系列节目表演的都仅仅是文或者武,但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