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极认真又稚嫩的跟外公保证“外公,年儿一定好好学习读书识字做一个有用的人。将来保护外公,不让外公受欺负!”
“好,好,乖,乖”外公激动的热泪盈眶,抱着小外孙亲了又亲,虽不知这孩子究竟有多大出息,但这番话听来叫人心里温暖,想想宴犁小时候何曾说过这样的话,即便是随口一说涂个欢乐,他也不曾说过。
皇叔抱着孩子好一阵子,其女才过来将孩子抱走,搀扶着皇叔去里屋休息“爹,以后女儿会时常带着年儿来看你的。只是不能天天来看你,不如这样吧,您搬过来与我们一起住吧,反正家里也只有婆婆一位长辈,您过来也正好与她解闷多好?”
“哎,算了算了。去哪都一样,如今犁儿不在了,我这老骨头就像孤魂野鬼一样,去哪里都一样。不去了不去了。”老皇叔如今哪里有心情过去,何况那边人多心烦的,倒不如这里清净,还能感受到儿子的残魂余息。
“好吧,那随你吧。顶多我与年儿常来看看您。您也别再为弟弟的死伤心难过了,再过十年年儿也该有弟弟这般年纪了,到时候我让年儿多生几个小曾孙陪您解闷可好?”其女不停地憧憬着未来试图用最好的假设让父亲重新振作。
可是皇叔承受的痛苦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