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阵试毒的银针一样狠狠地插进探子的眼眸之中,非要将他原本就恐惧的眼神搅的更加浑浊心虚才肯罢休。
“你跟着朕也有些年头了吧,可从未听过这种不确定的问话。既然朕派你去刺探消息自然是要听到准确真实的事情,而并非这样糊里糊涂随便搪塞,如此要你何用!告诉朕,那个芳儿究竟是来了还是没来!她会这样安守本分吗!”
本就威严十足的话在听到这些搪塞之词之后如同波涛中投入的一块大石,使得后面的语气声音更加冰冷刺骨,字句听来都觉着要剐掉一层肉。
探子心口一紧,赶紧回话“不曾,那姑娘不曾进城,一直与姑娘同住一酒楼。”
“是吗?这可就奇怪了”宴滋摸着光秃秃的下巴陷入沉思,按理说这两人性格不合应该会有争吵才对,何以更加的和谐了,实在有些反常。
宴滋忽然想到了第一次见芳儿时抚摸着她的手的场景,当时不过是故意表现出来气气不语的,但就是这样随便一摸才发觉芳儿是有武功的,她是江湖中人。
可不语不一样她一定会因为又多了一位女子在盛临圣身边就会当成情敌,然后处处针对。
对付这样的江湖人就得无招胜有招,所以不语是宴滋摆给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