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陛下”。
晏滋冷冷扫了她一眼,讽刺道“真是稀奇呀,上次朕来你不行礼也不规矩,今日朕来怎么就给朕行礼了呢?莫不是骨头软了,知道要跪下了?”
晏滋鄙夷的瞧着这丫头,她哪里是服软,若真是服软又怎么会低着头在自己训话的时候抓耳挠腮的,分明就是暗示着她的不耐烦,在宣泄她的不满。
至于为什么会下跪,估摸着是受到了盛临圣的训斥,否则以她的性格才不会这样。等等,盛临圣训斥她?为什么会这样,他居然为了自己训斥不语,是对自己还有情,还是担心以下犯上使得不语难以生存?
晏滋再一次迷惑了,偏巧这个时候盛临圣从屋里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晏滋,晏滋也正好看向他,四目相对别有意思。晏滋忽然僵硬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倒是盛临圣忽然移开目光走过来请晏滋倒屋里坐坐。不语还以为盛临圣会因为晏滋让他面壁思过一事对她产生恶态度,没曾想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有些气愤,却也不敢多嘴,只能重重的踱着步子发泄情绪。
屋里头一切摆设照旧,好像没什么值得关注的东西,唯一显眼的恐怕就是这满桌子的饭菜了。都是些民间菜,很清淡却很香。
这是什么意思,作为一代被罚面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