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有希望?我那是给她留面子,我…”“啊行行行,凡哥最厉害啦~~”刘绮墨还不忘把尾音拉长,以显示自己的嘲讽,然而许平凡却哼了一声,扬了扬头,仿佛真是在夸他一样。
许平凡刘绮墨俩人在一边咬耳朵,可另外两人却是天差地别,音量堪比早高峰时候的霁山大道,喇叭声,铃铛声,叫卖声,音乐声,喊叫声不绝于耳。
“那我还没成年就有公司,不是大秘密了?”
“你没有公司,你妈妈还没送给你!”
“我说了,我叫韩睿卓!睿智的智,卓越的卓!”
“我管你叫什么!你叫韩智越我也管不着!”
“智越公司它就是我的!”
“写你名字了?盖你章了?公司上下几百号人全都认识你吗?”
“我说了一万遍了,这公司等我十八岁的第二天,去完工商局,他就会变成我的!”
“我也说了一万遍了,它现在就不是你的!你手里有一百个亿,可是放在橱窗里的面包它还是商店的,你不买它就永远不是你的!”
其实孙雅蕾基本上不和人吵架的,小姑娘脾气很好。但是她最忍受不了的,就是别人完全不能理解她对于一件事的看法,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