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叫嚷,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意识是在梦里,张涛汗淋淋地挣扎着,“啊——”的一声就惊醒了,此时他身上已经被汗水湿透了,心尖子一剜一剜地痛,而槐花正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可怜。
天色眼见已经黑了,蓝丝绒一样的天空上点缀着忽明忽暗的星光。马车在夜色之中摇摇晃晃,顺着大道驶向了不远处的一个镇子。
刘家铺子是一个大镇,地处两大煤矿南票和北票之间,是辽西地区煤矿交易的集散地。南来北往的客商、为了养家糊口到矿上卖力气的汉子、挥金如土的矿主把这个小镇挤得满满当当的。
有人,自然就有买卖。镇上酒馆青楼林立,赌场、烟馆、戏院一应俱全。
东北人本来就有吃完了晚饭溜达消化食的习惯,虽然张涛的大马车进镇子的时候已是晚上8点多,镇子唯一的一条大街上还是灯火通明。溜达的镇民和吆喝的商贩摩肩接踵。
“唉,快买票了,二人转名角唱破天的《大西厢》快开演了,加场《马寡妇上坟》两毛钱一张,晚了就没地方了!”
“烤苞米,烤苞米,不嫩不要钱的新苞米!”
“大西瓜呀,甜掉牙的起沙大西瓜贱卖了!”
“神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