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范先生联系好了的。进了晋绥军的地盘以后,就直奔南京,我姥爷去国民**担任少将参议,辅助骑兵训练。结果走到一半,小鬼子就追了上来,我姥姥被流弹打死了,巴雅尔大哥和范先生为了掩护我们,都战死了,‘老神仙’也和我们走散了。”槐花出人意料地平静,脸上没有了悲伤的表情,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只有张涛在她的眼睛里面读出了一团怒火。
“大过年的,就不说这些了,来,喝酒!”槐花端起了酒碗。
“槐花,你可别喝多了!”张涛有些担心了。
“我和你说,这十里香要是和草原的刀子酒比起来,像是水似的。”槐花说道,“对了,和你说个正事!”
“啥正事呀?”其实张涛一直就以为槐花是来给自己报信的,顺便看看自己,听到槐花说这个话,觉得有些吃惊。
“咋的,我就不能有正事?”槐花看到张涛他们几个的表情有点不乐意了,“我来是和你商量商量老狼营的下一步咋走,还有弟兄们推举我做老狼营的大当家的,你有没有啥想法。”
张涛本来是在喝摆在手边解酒的浓茶,听到这话一口茶水都喷了出去:“你说啥?你当老狼营的大当家?”
“咋的,我就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