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不出腹部的凸显,从明烟家出来穿的那件披风卖给了路边摊,买了个包子,单薄的身躯无法抵抗这几个混蛋的欺凌。
她腿脚乱踢,腹部被压得痛得不行,不住求饶,“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救命……”
她的声音太小,在暗黑的巷子里,如深不见底的沼泽,越陷越深,半夜十分,没有人经过此地。
三个乞丐轮番上阵,明芊芊痛得晕厥过去。
她眼角几行泪在红肿的面颊上被刺骨的凉风吹干,之后,三混蛋发泄完,潇洒地踹了旁边那个垃圾桶桶璧一脚。
正在寻找食物的猫吓得发出一声发情的喵叫声,一溜烟逃窜到了黑暗之中。
“喂,她下面流了那么多血,不会死人吧?”其中一个叫住另外两个,脸色变得煞白,做了这种事儿,有点后怕。
起头的那个乞丐拍拍他胳膊,做坏事做多了,不以为然,“你怕什么,这就是她的命,我们都吃不饱饭呢,还管她干什么?赶紧走吧,你想让人抓啊……”
清晨。
明烟睁开眼眸,自己躺倒在可折叠的椅子上不知凌晨几点睡着的。
她支撑起来,脖颈那儿酸痛,办公室不比家里的松软大床,躺上去僵硬无比,每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