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随后他就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话了,然后慌忙开口;‘白少,刚才那些,我都是听人瞎说的,瞎说的!’
‘刚子,我经常不在开阳,若是桑青做事太过分,那么你就替我教训教训他!’
说完,白熙真轻轻拍了拍尤滑刚,说实话,就算是尤滑刚不说上述的话,他找到机会也会跟尤滑刚这样说的,因为他要保持超然性,就必须要让开阳的桑青和尤滑刚不对付,并让对方都觉得自己其实是站在他们一边的,所以等上车之后他还会给桑青打电话,然后好好安慰桑青一番,到时候免不了说尤滑刚年少不懂事,需要他多多看护等等。
对于自己少爷的这种伎俩,柳德华其实心知肚明,不过他却不会点破,因为只有这样,底下的人,才能在进而对白少尊敬的同时,对他也恭敬。
显然尤滑刚做的就很让他满意,因为对方不仅对白少,就连对他都是十分恭敬,甚至还偷偷的给他塞了一张据说是一百万的卡,这家伙,真是懂事,知道他在白少身边捞好处的机会少,帮他改善一下生活,比起那个桑青真的懂事的多了。
目送载着白少的埃尔法缓缓离开,尤滑刚收敛起了一脸的笑容,然后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埃尔法平稳的行驶在高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