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草里妙子:“去给咱飞哥搬个凳子。”
美味小炒店外,陈宇阳和上官云飞坐在凳子上,美滋滋的喝着买来的啤酒,欣赏着屋子里上官誊忙的满头大汗,吭哧吭哧的擦着油漆。
上官云飞哭的心都有了,看向陈宇阳,哭的心都有了。
自己老爹还在里边忙,自己却坐在这喝啤酒看节目,这分明就是积攒仇恨值。
闹不好,一个没忍住,自己又要挨一顿打。
“陈哥,要不我进去帮帮忙吧这样擦的也快点。”上官云飞实在坐不住,他怕这仇恨值积攒满了,溢出。
陈宇阳摇摇头:“你身上还有伤,歇着就好,你想想屋里好像你喷的挺嗨,万一你爸问起来,闹不好,当时就动手了,你品品,你细品。”
上官云飞一个哆嗦,这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前前后后忙碌到晚上十一点多,上官誊喘着粗气,迈着疲惫的步子从店里走了出来。
“陈,陈先生,全部擦干净了。”
“辛苦了,去店里坐吧,我去给你们做点吃的。”
“不,不用麻烦了。”
上官誊急忙摆摆手,他现在怒气值已经巅峰了,必须带着这个兔崽子回家,再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