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班组。
在这个时候,大家都闲的没事,又不能抽烟,总得找些消遣方式,于是有几个便谈起了女人,从矿灯房小窗户那只女人的手谈起,一直谈到了和自己老婆睡觉的各种粗俗的细节,王有木早已经对这些习惯了,所以也见怪不怪了。
他不禁想起了几天前和柳余生的会面,看来这次部委的调查组,绝不会像上次一样,要不然柳余生也不会如此地来求自己。
他暗自庆幸上次参加何涛的葬礼时,将何涛的那个水壶要了过来,本来想留一个纪念,现在看来也许这个小小的水壶,可以让冤死在罗布泊的几个同事瞑目了。
这时,掌子面那边接连响起沉重的爆炸声,顷刻间,浓烟就灌满了整个巷道,有人破着嗓子咳嗽了起来。
炮声一停,郭副区长像只老虎一般跳了起来,喊叫着让大家赶快进入工作面,于是,每天照旧惊险的场面便展开了。
接连攉完了两茬炮炸下来的煤,他们一个个都已经有点精疲力尽了,回到了拐巷里,大家都没人说话,郭副区长笑着说
“刚才那几个不是劲头足的很嘛,今天咋两茬炮就没声音了。”
大家还是没人说话,也许都是在想着着最后一茬炮后攉了煤,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