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我真的可以理解,王有木是个好同志,但是煤矿的工作就是如此,尤其井下的工人时刻都有着生命的威胁。”
徐秋丽也不出声,还是那么盯着史利军看着,史利军继续道
“对于王有木同志的事情,矿里包括局里和厅里早在就有了定论,这个是不容置疑的,但是如果你有什么困难,你可以提,我尽量满足你。”
“我没什么困难,也没什么要求,就是想知道王有木是怎么死的?”徐秋丽还是继续问着那个问题
这时坐在那里的柳余生看着徐秋丽道
“徐秋丽同志,造成王有木同志死亡的事故确实定性为一起安全责任事故了,这个厅里也是经过细致调查做出的结果。”
“那我很想知道,那个害死有木的张二才为什么说是史矿长指使他做的一切?”徐秋丽问道
史利军笑了笑道
“呵呵,你这都是从哪里听来的,前几天确实有警察找我调查洪沟煤矿开除工人张二才的事情。”
他转过身重新坐回椅子上,喝了一口水继续道
“而且确实这个张二才因为我开除了他,怀恨在心污蔑说是我让他害死王有木的,警察也进行了调查,最后的结果这些都是他在污蔑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