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了一架,她现在在自己屋里的阳台上才敢给男人打个电话。
“怎么不说话?”
电话里听得到她浅浅的笑息。
“我有些不太习惯……你突然关心我。”
男人冷冷发笑。
“那你习惯我对你不好?”
“那倒不是。”
明媚的手指在木质的阳台围栏上划来划去,感受摩擦的麻烧感。
“大概是从昨天到今天幸福来得太突然,我总觉得不真实。”
她的声音不自觉的有些发凉了下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只是话就那么口无遮拦的出来了。
“为什么邵锦书前脚刚走,你后脚就要和我在一起?”
雪里红拿着饭菜进来,就看见男人的脸色霎时间变得阴沉的能滴出水来,寸寸的从眉眼开始愈发的阴鸷。
“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明媚手上的动作慢慢的停了下来,她听着他陡然变的寒凉的声音,胸腔里某个地方止不住的往下沉,想起刚刚钟北捷和她说的话,她又淡淡笑出了声。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想让我回答什么。”
男人很快接了上来,语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