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重整了心思,甚至还得体地笑了笑:“其实我今天来,是想冒昧地请宋小姐出门一趟。”
冒昧?
宋绯心思一动,眼神回来,打量了邹利文片刻,才轻声问:“钟时暮不知道?”
她问得很直接,直接到邹利文愣在当场。
反常必有妖。
不管是什么原因,宋绯都不想被邹利文牵着鼻子走。
“我拒绝。”她坦诚道,“你知道我的情况,再退一万步说,如果又出了什么幺蛾子,他难道不是更烦?”
邹利文皱起眉。
“行了,你走吧。”任雨澜察言知味,挥着手就要邹利文离开。
邹利文还不死心:“宋小姐,钟总这两天一直不对劲,我也是没有办法,希望你能过去劝劝。”
劝?宋绯真想问问他,他觉得自己现在是钟时暮什么人?
还和过去一模一样?
显然,任雨澜也这样想:“你打住啊,我们绯绯不是他的药,让他找别人去。”
可邹利文锲而不舍,一面退,一面继续不死心地拜托宋绯:“宋小姐,钟总就只前天见过你,你可不能——”
话音未落,宋绯一个不耐烦的眼神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