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到他附近,如此这般地讲了讲,钟时暮沉吟片刻,点头:“这里以前是私人岛屿,后来主人家不住了,就转手卖掉。”
“因为腻了?”
“不是。”他的眼睛缓缓睁开,“听说是有了更好的地方。”
不知是不是因为夜深的关系,他的语气里莫名带了点惆怅,宋绯被微微触动,干脆学着他躺下来,仰面看向星星点点的夜空。
一时间,两人俱是沉默不语。
“能舍弃这么美的海岛,那个新地方,应该对他们很重要吧。”
“他们?”
宋绯嗯了声:“我看过他们挂在屋子里的画,虽然都是抽象派,但有的房间暖,有的房间冷,我猜是因为住的人年纪不一样。”
“这都能感觉到?”他淡淡地笑。
宋绯不服气:“你别小看我呀,虽然我在做衣服方面可能没以前顺手,但基本的审美还是在线的。”
钟时暮又问:“那你还看出了什么?我是指画。”
她回忆:“作画的人是同一个,这个算吗?”
他惊讶地哦了声,像是起了兴致一样,翻身面向她道:“也能看出来?”
宋绯也跟转过去:“从笔触手法可以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