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说你和太太去了海岛那儿,我想着总不好扰人清梦,这才隔了几天才叫人过去。”
钟时暮笑:“怎么好在您面前担一句‘总’,您叫我时暮就好。”他对唐越年十分客气有礼,一席话说得妥帖得体,“原本也不想这么早麻烦您,可昨晚二叔特意打来电话,当然得越快来越好。”
昨天晚上?
宋绯不由侧目。昨晚直到他们分开之前,好像都没有见钟时暮有接过钟正泽的电话。哪能这么巧,在他独自一人后,就传来唐越年要见他们的意思?
她静静想着,没注意身边两人已经结束寒暄。
“绯绯,唐老叫你。”
宋绯被钟时暮搂了下肩,陡然惊醒,看向唐越年时,竟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并不记得眼前这张脸。
唐越年不以为意,甚至打趣道:“绯绯,怎么与唐伯伯这样生疏了?”
宋绯张了张嘴,身边钟时暮比她更快地接下话:“唐老,您也别怪她,之前不小心遇上车祸,有些事就记不得了。”
唐越年笑:“我心疼她还来不及呢,毕竟——”不过话到一半,突然有人靠近轻轻唤他。
唐越年侧耳听了片刻,点头,不再继续刚才话题,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