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种事的。”
“万事都有存在的理由,你不能拿自己的价值观硬拗别人呀。”宋绯忍不住笑,“再说了,我给那边孩子弄的时候,觉得又轻松又有趣,没准以后就是长期向呢。”
“收钱吗?”
“有点良心好不好。”宋绯忍不住嗔她,不过这番对话下来,倒让她自己又咂摸出了一点灵感,“不过说真的,你觉得我要不要改变一下经营思路?”
话锋突然大拐弯,任雨澜顿时警惕:“比如?”
她目光从工作台的童装设计,挪至即将为比赛准备的样衣上面:“比如,两手都要抓。”
宋绯是真觉得这个提议可行。
其实类似的提议,在回到陵州的当天晚上,钟时暮就与她说过。
但当时他给的理由,是因为快乐。
“快乐?”宋绯哭笑不得,“你说得我好像因为比赛特别痛苦一样。”
“倒不至于。”钟时暮摇头,“不过从发展角度考虑,我也同样建议你认真想一想。”
“直接做慈善?”她思维跨了个八度,“倒也很符合钟太太的人设。”
他发笑:“什么人设?”
“不缺钱,不缺人脉,用做慈善巩固口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