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直接将她的去路全部堵死。
宋绯吸了口气,手暗暗探进手包,可斜地里又突然伸来一只手,硬生生举起了她的胳膊。
“钟太太,请不要让我们为难。”说话的,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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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绯被蒙上着眼睛推进车里。
车缓缓驶离,她能感觉到车的爬升与下降,也能感觉到路面从颠簸到平滑,除此之外,再无任何线索可以记在心中。
周围很安静,安静得过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车终于停下,宋绯听到安在自己耳边说了句“下车”,便被牵着走进了电梯。
叮咚一声,有人引她出去,开了面前的方面,推她入内。
门在身后沉沉合上。
宋绯站了一会,伸手撤下眼罩,没有人阻止,亦或是说,周围根本没有其他人。
现在,她的眼前暗沉一片,只有脚边墙线蜿蜒出一条接连不断的光,像是唯一的指示牌,指向最深处的未知之地。
宋绯思索片刻,决定走过去。
她走得很慢,眼睛不断打量着周围。这是一间很奇怪的屋子,狭窄的走廊发仿佛无尽延伸,头顶与墙面又镶嵌着整片镜子,偶然看过去,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