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姨假装没注意她脖颈上显而易见的红痕:“今天升温了几度,也有太阳。”
宋绯干巴巴一笑,点着头就要往自己房间溜,可身后突然脚步渐近,然后便听钟时暮道:“怎么还不去洗漱?等我吗?”
她顿时炸毛一样地跳了脚,眼前,男人一身松垮垮的睡袍,靠着门挑眉轻笑,散发出无处不在的暧昧旖旎。罗姨自然有所感知,再看向宋绯时,眼里多了些可被称之为慈爱的温暖。
可宋绯却捂住脸,撒开脚丫子落荒而逃。
到了早饭,宋绯照样吃得磕磕绊绊。
其实,她昨晚体力消耗得不少,本该胃口极佳,却架不住钟时暮时不时的注视,不出意外地梗了喉咙。
宋绯咳得昏天黑地,眼前倏然出现一只装牛奶的杯子,她赶紧接过一口闷掉,然后放下筷子,对罗姨和钟时暮说了句:“吃饱了。”
罗姨惊讶:“今天吃这么少吗?”
宋绯站起来,赧然地点了点头,心里又在想,可不是她愿意浪费粮食,但再这么被钟时暮看下去,她迟早得疯。
于是,宋绯决定去客厅缓缓,不过刚迈开步子,却听手边叮叮当当一顿响,看过去,竟是钟时暮将她剩了一大半的盘子挪到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