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放下手机。
他们就这么相互看着,你不动,我也不动,仿佛空气与时间都悄无声息地凝滞。
宋绯突然嗅到了一丝淡淡的烟味。
她循着看过去,果然,钟时暮指间闪着星星点点的火光,搭配一边的烟灰缸与半瓶威士忌,怎么看都是心事重重的模样。
真奇怪,他还会有这样外露心事的时候?
宋绯走过去,眼睛直直盯着他夹着的烟,然后突然伸手要夺。
钟时暮闪开,皱眉道:“别碰。”
宋绯抿了抿嘴:“今天受惊了,想平复下心情。”
钟时暮:“我看你刚才适应得还不错。”
她一噎,只有干笑。
要知道人在非常情况下的潜能是无限不假,可一旦回到了舒适区,就有些无法直视之前各种只遵循本能的操作。
比如,砸人脑袋……
比如,帮人干架……
宋绯不由理亏,却又想起钟时暮刚才比她更为疯狂,便扁着嘴道:“可我看你也挺适应啊。”
钟时暮深深看她一眼:“和我比?”语气轻飘飘的,说不上来是不屑,还是傲慢。
可说归说,他还是去冰箱拿了瓶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