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时暮寥寥数语,道尽他们的相识,符合逻辑,也兼具现实与戏剧性,可又说完就算完,并没有其他能延展的空间。
“去睡吧。”他站起来。
宋绯无法拒绝,可能躺在床上,却又想起了幻想中那张血淋淋的脸。她难以入眠,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才说服自己那或许只是特定场合下大脑过度活跃的惩罚。
不过这么想来,到宋绯沉沉入睡的时候,她就不自觉地挪到了钟时暮的方向。
而钟时暮一直没有睡意,感觉到身边动静,伸手将人一带,温香软玉便滚入怀中。他轻轻抚摸她的背脊,仿佛在哄人好眠,又好像在构筑一个可以将心全然交付的避风港湾。
直到好久,才缓缓闭上眼。
宋绯第二天起床时,钟时暮已经不在身边了。
卧室门紧闭,却无法隔绝外面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来了一个陌生男人。
宋绯收拾妥当后才推门出去,客厅里坐着两个人,一个自然是钟时暮,而另一个……
“周建秋,朋友。”钟时暮简单介绍。
“说是朋友,不如说是搭档。”周建秋鼻尖上架着副金边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
钟时暮:“救命的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