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车彻底熄火。
唐斯涵看了眼窗外,又看向身边,这么大的动静,宋绯竟一点反应都没有,任由眼罩遮掩,仿佛留在此地的不过是一具躯壳。
“他来了。”他说。
“你会让我走吗?”她问。
唐斯涵沉默片刻,突然道:“看你想不想走。”说着,亲手为她摘下眼罩。
重获光明的一刹那,宋绯有些不适地眨了好几下眼,泪花又一次在眼角汇聚,却固执地不肯落下。
然后,在她终于能看清一切之后,眼前也适时候出现了一份文书。
“这是那位真正的钟时暮所写的遗嘱。”耳边,唐斯涵轻轻笑起来,“绯绯,它是我此次过来,最大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