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李米然的头歪在念念肩头,久久才说了句:“我觉得,是因为他认为他懂我。你知道的,我很难懂的。”
她认为的难懂,不过因为她是水瓶座,天生艺术家的天马行空,经常鬼灵精怪罢了。
“你认为他认为他懂你,可是,他认不认为他认为他懂你呢?”
念念的话,故意绕来绕去,李米然想了半天,挠了把自己的头发,噘嘴道:“应该……是吧?”
现在想来,她是幸运的,毕竟世界上有个人懂她,他们曾经互为对方的唯一。
只是……
如果现在还有人讨论于景恩,她或许会敬而远之,退避三舍。
为什么呢?
天之骄子的王子娶了拔群出萃的公主,其余的人根本与之行不到一条道上,这是道德伦理的约束。
绕道而行,对她来说切合实际。与其沉溺男欢女爱,还不如多作画。
……
两天后,李米然坐在杰疗医药的办公室内,她才发现,原来,她真的早已不是唯一。
这里有三个青年插画师,加上她一共是四个,只不过他们是全职,而自己只是短暂的临时工,每周上两天班的那种。
她独自坐在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