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然是我于燎看着长大的,她缺点不少,可优点也很多,请保护好她,爱护她,给予她温暖。能娶到她,可能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福报。”
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对刘以卿的表情自是不屑,于燎这样表达,无非是告诫刘以卿,收起你的微表情,不要妄想拿这样的态度对米然。别忘了,她的娘家人还有我于燎,不说能一手遮天,但独出手眼的能力,是有的。
“谢谢,叔叔!我知道了。”刘以卿自是聪明,微微露出一个笑,收住戾气,懂得找台阶就下。
可一个新郎,被新娘的娘家人这般暗语教育,以他的性格,恐怕不那么容易过得去。
于燎伸手摸了摸李米然的头,道:“孩子”,白纱里的新娘,早已泪眼朦胧,因为于燎的抚摸,更是哽咽,“美爸!”
……除了我父亲,你大概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纵容的亲人;
……我踩坏你的花草,你只是气得跺脚,不久后又拿着糖果哄我的亲人;
……我摔跤脚破皮,你只是恼得皱眉,很快又偷偷帮我找碘酊的亲人;
……我溜进你书房,你只是拎着我的衣领,把我赶出,随后又会偷偷打开房门,看我有没有哭的亲人;
于燎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