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身旁旁边的小新和阿海点点头,道:“我是在英国留学的,当时读的是新闻系,见习助理编辑也不是一份正式的工作,持续了三个月多一点,负责的亚洲版块的新闻。但这期间,我了解到了一些亚洲金融业的过去、现状、发展趋势,对金融上的业务,比如股票期货等都有一些理解,这三个月结束后,我又回到了香港理工大学继续攻理工硕士。”
老流氓这时打断了他,笑道:“为什么要读理工的硕士呢?你既然是英国一家还算不错的大学毕业,为什么不去从事新闻工作呢?”
郭笑道:“应该说还是那三个月的生活影响了我,使我萌生了从事金融业的念头,但为了弥补我逻辑思维上的缺陷,我回到了香港理工大学,这次攻读硕士时间并不长,只有一年半,从这里出来后,我加入了国内的几个操盘团队,但都是短期的,几次基本上都是帮大客户出售解禁股,这些大客户主要也是一些国有企业。”
老流氓点点头,又问:“你在帮助他们出售解禁股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帮国有企业太无耻了,真是**裸的圈老百姓的钱的想法?”
郭听到着话,摇了摇头:“说实话,我没有想过,因为股市本来是一个残酷的地方,每天都有不少人亏得倾家荡产,他们的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