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他又偷偷地看去,只见一位头头模样的对一位便衣‘交’待几句,这位便衣就往不远处的饭店小跑而去;然后头头又指了指不远处的那辆奔驰S600,对其中一位便衣说了几句什么,只见这位便衣点点头,然后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往奔驰S600走去。
这位便衣走到奔驰S600不远处,看了看车窗,发现是紧闭的,而窗户是那种外面看不到里面的单向玻璃。
这位便衣于是往回走去,走到那位头头旁边,嘀咕了几句,只见那位头头点了点头,挥了下手,两人又往小面包车走去。
莱昂纳多这时才松了口气,也装着若无其事地从自己躲着那棵梧桐树边走了出来,慢慢溜达着。
一会,他看到一位便衣从饭店里小跑着出来,往小面包车跑来。
一分钟后,面包车内;
“范头,我问了,确实是有两位‘女’孩被她们说成是昏‘迷’了,但饭店说,她们并没有要酒,就要了果汁和牛‘奶’,菜被打包了,果汁也被打包了。那些用过的杯子已经无法作为物证了,早被饭店泡在了‘肥’皂水里。”
“还有,两位嫌疑犯的模样我也询问了,但具体什么样,我得回去给你们描绘,现在说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