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太远了,我追逐不上他了,曾经为此而‘迷’茫,但子飞哥又给了我信心。”
老流氓摇头叹道:“呵呵,‘迷’茫?进了蓝茵电子,还‘迷’茫?每天工作不充实吗?青儿,工作才是人生命的主要部分!”
“嘻嘻,我只是形容嘛,是的,进了公司,工作了,是充实了起来。子飞哥,我不想想这么多了,我真的还年轻,才22岁,结婚还早着呢!我的领导,都36岁,还没有结婚呢!”
“呵呵,那个什么,名字我不知道,那个‘女’强人?”
刘青嘻嘻而笑:“子飞哥,她要是知道连你都说她是‘女’强人,表情一定很好玩!唉,她是公司的高管,虽然钱很多,但是却难找到她喜欢的男人,而到了她现在这个级别的,一般的男人也不敢找她了,年轻一点还好。子飞哥,我不想我以后也变成这样。我会吗?”刘青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每个‘女’孩都是渴望幸福的,特别是刘青刚做完那种事情后,仿佛一下子和老流氓拉进了许多的距离,所以这些话也能大胆地问出来。
“不会的,青儿,你是个好‘女’孩,一凡哥刚才不应该那样对你!”老流氓也看着她的眼睛道。
老流氓用的是李一凡的称呼,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