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什么争,你也是做了很多人的老人,这点事情不会,我看你八成是不想干了。”
“不,老板,我想干,我……我下次一定会注意了。”
“哼,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再给我闹出幺蛾子,给我滚蛋!”
……
“春梅春梅,帮我一个忙,那个包厢客人都喝高了,我这一个人招呼不过来,你帮我搭把手。”另一个镇酒店服务员阿红对春梅说道。
“哦,好。”
“哈哈哈,阿红给我唱首歌。”
“阿红去拿东西去了。”陈春梅说道。
“那你给我唱歌,唱《十不该》”。
“我,我,我不会唱那首歌。”
“怎么不会唱呢,很简单的,一不该呀而不该,你不该偷偷摸摸把我来爱,偷偷摸摸爱我也没关系呀,你不该跑到我的家中来。”
“跟着我唱。”客人很是蛮横地要求。
“我真不会。”
“你个老女人,矫情什么,这是五十块,你唱不唱!”
“我,我……”
陈春梅哭了,最近为什么这些客人总是这样刁难她,她委屈的都哭了。你踏妈的哭什么,给我们兄弟几个唱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