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无法得知。
他从始至终都是一个旁观者、暗恋者,他们的一切与他无关。
田娜娜出现了,问他:“卓总,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
卓相烨的笑容有些牵强,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颓废的味道。
“卓总,我会加倍对你好,取代你初恋的位置,只要你给我时间,给我机会。”
他含糊不清地说:“我……做不到,我……不值得你对我好。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
林安安拨通了卓相烨的号码,他断断续续说:“喂,安安,你怎么了……你在哪儿……我现在去找你。备车!备车!”
助理把他送到林安安住处,他跌跌撞撞敲了下门,歪歪扭扭进去了。
林安安面无表情说:“卓总,我在电话里说得很清楚了,我只是向你请假,不用你来。”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不听你的。”
“卓总,我爸死了,我要请一周的假,我的工作已经交待给田娜娜了。”
他沉默了一会,盯着她看,问:“你还好吗?安安。”
“怎么可能会好?我定了明早7点的机票。”
“我陪你,我送你。”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