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卓总，你的意思……我们今天不回去？”
他的眉眼间满是不耐烦的神情：“对，我做的主，谁也不要轻易改掉，更不要对父亲打小报告，否则后果很严重。”
她说了一句：“好吧。”
卓相烨整理一下衣服，准备去约定好的包间。
包间里面暖意融融的热气扑面而来，房内传来笑声，里面有个声音分外和煦：“安安，倒杯热牛奶就行。”
卓相烨面无表情地走进去坐了下来，看到坐在对面的苏子位正捧着热牛奶，他的眼里瞬间就要喷出火来。
他淡淡一笑：“实在没想到，原来谈项目的苏总，是你！”
“怎么？卓总，我们对彼此更了解，谈生意不应该更有保障吗？”
“那倒不一定，就比如，我们公司研发了半年的方案，提前在你公司问世了，这事诡不诡异？”
苏子位端着热牛奶的手抖了一下，他放下杯子说：“卓总，我们生意场上，只要能赚大钱就行，还管什么先后？”
卓相烨无语地看着他，说：“不要偷换概念！”
“研发方案的那个时候我还在‘ZL’，回到自家的公司后，我只是把自己学到的东西运用到实践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