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护脸‘色’一变,比干所言正是应证了自己心头的想法。
“苏护还是不明白亲王意思。”
苏护继续装傻问道。
见着苏护神情,比干心头自然有数,但也是并不点破,看着苏护笑了笑道。
“帝王在收缴苏氏一族帝王手谕之后却是并没有就此放过你们苏氏一族,反而是在今日为你们举办了这次接风宴席,这是为何?”
“这应该是帝王对苏护的隆恩。”
苏护脊背有些发凉道。
“呵呵,倘若真是如此倒也是不错,可是,帝王乃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只要今天晚上出了一点小差错,到时候你们苏氏上下就是‘性’命难保。”
比干再次压低了声音说道。
苏护听得心头就是猛然一跳,面‘色’大变,看向了那高坐的子辛,心头惴惴不已。
“可是苏护在临行前就已经‘交’代过了苏氏上下,不会出什么差错,帝王若真有这个意思,只怕也是难以找到借口。”
“你们是做的很好,但是别人可就是不同了。”
比干又是说道。
苏护并不明白比干为何与自己说这些话,对于比干,苏护并没有多少来往吗,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