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那血色的,苍劲有力的几个大字:血落乌啼,在那里威风凛凛估计就被人认为是一个破旧的小院子了。
门口只有两个老头,老掉牙那种。随意坐在那里,真的担心一阵风吹过两人就翘辫子了。
“落大爷,阳大爷,俺带人回来了。”亮刀疤却相当有礼貌,看着老头笑呵呵的开口。
“带什么?”左边一个戴着帽子却是歪的,眯着个小眼睛有点猥琐有小老头开口问到。
“带人。”亮刀疤笑呵呵的开口。
“哦!什么人?”另一旁的老头开口,皮肤皱巴巴的,眼神迷离的开口,似乎刚刚睡醒。
锤狼小声嘀咕到:“就这两个老头还守门?莫非是这血落乌啼没有人了?”声音虽然很小,我却看见两个老头不约而同的皱了皱眉头。高人,绝逼的高手。
“两个要找门主的人。”亮刀疤依旧笑呵呵的开口,没有一丝一毫不耐烦。
没办法,也许在外人看来这是两个行将就木老掉牙的糟老头子,其实不然,他们可是了不得的人物。
六年前,血落乌啼落脚西南区域,许多势力过来踢场子最后连大门口都没有进去,全部都被这么两个行将就木老掉牙的老家伙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