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便简单了,都是自家父兄,只管拿去便是。但如今很显然,杀死海贼的主力并不是江南制造局请来保护悬岛的水军子弟,而是江南制造局自家的工匠管事,他们想要将功劳拿去,多少有些羞愧。
“这虽是不情之请,还望……呃还请赵管家相助!”林夕有些吃力地把话说出来,末了补充道。
“林教头!”赵子曰果然发火了。
林夕有些难为情,他如今尚年轻,还未到那种逼贤为盗杀良冒功而面不改色的年纪,他身边的另一个教头也一脸讪然,这事情被拒绝是再正常不过的,毕竟斩杀如此之众的海贼,官府肯定要予以奖赏。
赵子曰嘿嘿冷笑了两声,又上下打量着林夕:“林教头打的好算盘!”
林夕头垂了下去,正想开口说话,他身后那教头却扯了他一把,他回过头看,随着自己来的弟兄们都眼巴巴地盯着他。他叹了口气:“赵管家,就算是帮了我们一个忙,沿海制置使的水军弟兄们都承你的情了。”
“此事并无不可。”赵子曰道。谁都没有注意到他方才看了站在一旁默不做声的赵与莒一眼,赵与莒非常轻微地点了一下头,旁人都不明白,他却明白这是赵与莒应允了。但赵与莒同时又做了个摆手指头的手式,这是在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