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外人”之时,咬得特别重,仿佛是在提醒杨妙真,对于郁樟山庄而言,她便是一个“外人”。
杨妙真不是傻人,眉头渐渐竖了起来,嘴角挂起一丝冷笑:“如此说来,你却是不愿我这外人占了你家主人的地方了?这番话是不是你家主人让你说的?他当日那般豪气,原来是欺我的了?”
她说到后来,声音大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委曲,让她美目泛红,声音也变颤了。
“无论你信是不信,我家小主人都未曾说过。”赵子曰微微眯了一下眼:“他宅心仁厚,如何会说出这等乘人之危的言语来?四娘子,你怪我无妨,却不要怪到我家小主人身上。”
“你也知道这是乘人之危?”杨妙真勃然大怒:“既不是你家小主人的意思,那便是你这刁奴擅做主张了!”
“拼着被小主人责罪,为今后长久计,我这刁奴便擅做这回主张!”赵子曰沉声道:“四娘子,我便实话实说了吧,这些义军尽数是青壮,到了流求,若是不服我家主人,他们是杀官造反惯了的,你说我家主人当如何行事?”
杨妙真呆了呆,这个问题,当初赵与莒让刘全先北上,而留下她在郁樟山庄时便说过,她也应允了要去流求帮赵与莒安抚义军,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