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杨妙真初时还未反应过来,但一转念便明白了:“这这如何可能,你家主人才十二岁!”
“四娘子今年也不过十七。”赵子曰淡淡地说道:“况且又非正妻,何须讲究年岁相当。”
一种阴冷的感觉浮了上来,杨妙真极厌恶这种感觉,李全这些日子为了这事情总纠缠着她,她总算盼来了郁樟山庄的大船,原本以为可借此摆脱李全的纠缠,没曾料想来的却是更让人生厌的货色。
“我家主人提起四娘子千里南下,只为麾下士卒谋个生路时,常对我说,古之田横若是见着四娘子,必然会羞愧难当。我家主人为着四娘子麾下义军,将传与子孙后世的基业都拿了出来,他与义军又非亲非故,尚且能如此,四娘子难到便不能为了义军不吝自身?莫非我家主人看错了,四娘子其实并未将义军将士放在心上?”赵子曰并未放过她,极尖锐地质问道。
他这番话虽非赵与莒授意,可他自家揣摩赵与莒心意,觉着这是最好的结果。赵与莒在他来时曾写信与他,说是放杨妙真北返,原是试探其人心志,若她未与李全成亲,足以证明她确实为着义军出路着想,是值得大用之人。反之,则可以船少为借口,不载许多人南下。
“你!”杨妙真美目圆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