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赵与莒点点头:“胜过你虽是不易,却也不难。”
说完话之后,他拍了拍手,船内鱼贯走出六个义学少年,为首的便是秦大石。他们手中都执着机弩,在这船上,若是被他们围上,便是比杨妙真强上十倍,也无法脱身。
“你埋伏人手……”杨妙真先是一愣,接着明白过来:“你是防着我?”
“若只是防着你,我便不让他们出来了。”赵与莒神情仍是平静:“四娘子,以后他们六人由你教导,我的安危,便交与你们了。”
这是警告,同时也是信任,杨妙真瞪大眼睛看着赵与莒,她发现自己越发地看不透这个少年了。
“俺不教!”杨妙真心中想如此说,到了嘴巴边上却变成如此:“俺为何要教他们?”
“我来教你识字,算数。”赵与莒偏了一下头,仿佛是对她笑了笑:“四娘子,以此交换,如何?”
“如此也算公平。”杨妙真不自觉地说道。
“大郎,我下船了。”赵子曰看着这一幕,忍着笑道。虽然杨妙真方才的一拳一脚打得重,可对他这般壮小伙而言,却算不得什么。
“注意保重,黄花蒿汁要喝。”赵与莒点了点头,只是简短地说道。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