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嘛。
此时虽有史弥远大畅理学,可是能与朱熹争锋的学者思想依旧流传,而理学自身摆脱“伪学”地位也不过十余年罢了,故此男女之防,远不如后世严格。那位苏家姑娘既是支撑家业的,必然少不得抛头露面,可这么一位抛头露面的女子,霍重城与他说话还不过二十一句,赵与莒都有些想将霍重城直接赶出庄子了。
“重城,你是如何提亲的?”赵与莒强忍住没有发作问道。
“啊,请了媒人,送聘礼送去啊。”霍重城愣了愣道。
“你你你……”赵与莒觉得自己要被他气得发抖,这小子一向精明,为何在此事上就糊涂透顶!
“我怎么了?”霍重城犹自不觉。
长叹一声之后,赵与莒无可奈何了,他摇头道:“重城啊重城,你尚不知人家姑娘心事,便仓促上门求亲,那苏家姑娘又是家中支撑,如何肯轻易嫁与你?你一出手便是那万金不易的秘方……虽说这对你我而言算不得什么,却是绝了自己娶亲之路了。”
“此话怎讲?”霍重城悚然道。
“若你是女子,家中只有一弟,我是个陌生人,好端端地拿了一个比你家刻钟更好的图纸去向你求亲,你会如何想?”
“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