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五千载后晓五百年,快告诉我,快告诉我!”
“给你八个字。”赵与莒微微一笑:“投其所好,欲擒故纵。”
“投其所好,欲擒故纵?”霍重城喃喃重复一遍之后,有些狐疑地道:“这般便能成事?”
“若是不信,尽管不听。”
“信,信,我如何不信!”霍重城大喜,撒腿又是要跑,当他跑出十余丈之后,赵与莒又喊了声:“回来!”
霍重城头也不回:“我如今忙着,阿莒有事下回再说……”
“我这有一样东西,送与女子她必然欢喜,既然你要下回说……”赵与莒话说得一半,霍重城已经跑到他身前,眼巴巴地盯着他道:“什么东西,什么东西?”
“重城,重色轻友如你这般,实在是让我寒心……”赵与莒摇了摇头道。
“阿莒,好阿莒,求求你了,是什么东西,借我使使吧!”霍重城这些年来被他骂疲了的,全然不将这话放在心中,抓着赵与莒手道。
“随我来吧。”赵与莒叹了口气道。
赵与莒拿出来的自然还是一面玻璃圆镜,这面镜子较之送与杨妙真随身携带的要大,约有一本书大小,背后镀的是锡,周边包着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