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远望去,史弥远微微点头:“这便是那华岳了。”
华岳嘴中被破布塞着,身上遍体鳞伤,盯着史弥远时双目犹怀仇恨。听得史弥远与赵与莒说话,这才看了赵与莒一眼,旋即又转到史弥远身上。赵与莒毫不怀疑,若不是他被人按着,定然会扑到史弥远身上来。
“扯开他嘴里的布。”史弥远吩咐道。
那引赵与莒进来的人掏出华岳嘴中的布,华岳凝眉瞪着史弥远,呸的向他吐了一口唾沫,只是史弥远距他还有两丈,而且他又被打得没了力气,这口唾沫只吐出不到二尺。
“这位便是沂王嗣子殿下。”史弥远冷笑了声:“华子西,你指使刺客,谋害王子,却是为何?”
华岳咬牙切齿,又看了赵与莒一眼,那眼神中的不甘与仇恨,让赵与莒心神一颤。
自己在史书中得知,这位华岳是忠义慷慨的,可他却用这种眼光看自己,甚至指使刺客来刺杀自己!
见他不答话,史弥远微微眯眼:“本相与你可有怨仇?为何要密谋杀害本相?究竟是谁人指使于你?”
赵与莒闻言看了看史弥远,他这番话,岂不是在明知故问么,抓住这华岳,他只须遣人告知自己一声便可,为何要将自己邀来,见他问华岳